“不要!”草蕨满脸通红。

        微微想起来了,当初第一次和草蕨肛交时,草蕨确实有过一次激烈的反应,那就是把肛门叫作菊花的时候。

        “通通踩死!踩死那些菊科植物!”草蕨胀起了鼓鼓的脸,她慌慌张张的样子变得好可爱,那菊科植物的头状花序,分都分不出来的细小结构,让草蕨陷入认知的危机。

        当然,这些背后的原因微微是一辈子都没办法得知,反正他只要知道,草蕨对菊花这个词很敏感,就够了。

        “草蕨。”微微邪笑着。

        “咿!”草蕨害怕了。

        “让我好好爽肛你的菊花吧。”

        “咿呀呀呀啊啊啊啊!不行!不可以说那个!不可以啦啊啊啊!”

        这次肛交,草蕨露出从来没有表现出来过的表情,舌头掉了出来,身体痉挛,原本无所谓的平庸脸,彻底沦陷满脸潮红,嘴巴上说不行,却低吟着还想要更多。

        “草蕨你的菊花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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