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带极细,两根窄窄的缎带从锁骨上斜过去,领口低到锁骨下方两指,能看清乳沟起始处那一段柔和的坡。

        裙摆太短了,只将将遮住大腿根,往下就是一整截白得晃眼的大腿。

        她往我床边走。

        台灯的暖光从侧面打在她身上,睡裙前胸那两块位置被看得一清二楚--没有内衣,没有胸贴,什么都没有。

        丝料在胸口被顶起两粒极细微的凸起,乳头的形状被丝绸裹着,随着她走路的轻微起伏轻轻晃。

        两条长腿完全裸在灯光里,大腿内侧的肤质细得像打磨过的瓷器,膝盖上那块旧疤在光下只剩下一个极淡的印子。

        她的脸红得不正常。

        不是喝酒之后那种整张脸的均匀潮红,是从两边颧骨开始漫开的两片浅色的红晕,一路烧到耳垂,又从耳垂烧到脖子根。

        她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杯口冒着白气,走到床尾站定,低着眼睛看杯子,睫毛抖得碎碎的。

        她的手腕也在抖,牛奶在玻璃杯里一圈一圈地晃,撞出小的波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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