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莉莉又抽了一鞭,这次力道明显大了,妈妈左臀外侧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淡红色的鞭痕,边缘泛白,中间开始充血。

        她整个腰肢往左侧拱了一下,铃铛叮叮当当地响,然后她终于开始往右移动了。

        我盯着那道红痕,想起了在铁笼外看她蹲坐时大腿上那些已经半褪的淡红色印子。当时我以为那是被地垫磨出来的。现在我知道,是鞭子。

        接下来的训练漫长而重复,像一场被切成无数小段的仪式。

        刘莉莉每拽一次链子,妈妈就要改变一次姿势。

        站、坐、跪、趴、爬--这五个动作被刘莉莉用链子的方向、鞭子的落点、脚尖的触碰反复编排。

        所有的信号最初都是陌生的,但刘莉莉从不重复第二次。

        她会用鞭子纠正,鞭梢落在妈妈大腿内侧的同一个位置--第一次打出一道红痕,第二次红痕开始渗血点,第三次打在那片渗血的红痕上,声音从“啪”变成了“噗”,皮肤破了。

        妈妈的动作也越来越准确。

        不知道是第几次训练,刘莉莉刚拽动链子,妈妈已经摆了和她想要求的一模一样的姿势。

        她的动作不再是试探的、犹豫的,而是一种被刻进每块肌肉里的反射--就像一个被按了开关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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