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过乳房上那行字的时候,他的拇指在“林梦”两个字上轻轻抹了一下。
“你这副身子,”他开口了,声音很低很慢,“不管你嘴上怎么说不要,它从来不会骗人,你说这叫不叫身体很诚实?”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在她肚脐周围画了个圈,“梦梦,你这辈子唯一应该做的事就是接受这一点。你不是张太太,你是我的女人。”
妈妈睁开了眼睛。
她盯着天花板,眼眶里全是水光。
我以为她会反驳--她以前一定会的。
在办公室里老刘让她戴跳蛋的时候,她说过“你疯了”。
在KTV包房里老刘拿出狗链的时候,她说过“绝对不行”。
但现在她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盯着天花板,用牙齿一下一下咬着嘴唇上的结痂,咬到裂开,渗出一丝血。
然后她的手--那只泡在水里的手--慢慢抬起来,放在了老刘放在浴缸边缘的手背上。
不是推开,是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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