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笼栏杆在她的皮肤上投下一道道暗色的影子,把她完美无瑕的身体纹成一座移动的囚笼标本,每一道影子都像一道新的栅栏。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空调送风口低沉的呼呼声,和她从嘴缝里漏出来的极轻的、均匀到几乎透明的呼吸。

        狗粮被水泡软膨胀散发的淡淡谷物味,混着皮革和消毒酒精的气味,填满整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我站在铁笼前面,垂在身侧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握成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掐得整只手背上的皮都皱起来。

        我不需要看到她头套下面的脸。

        我认得那个左侧腰窝上恰到好处的凹陷——上次在游乐园密室的地板上,我把它印在脑子里的时候,手指正插在她的后穴里搅。

        我也认得那两瓣臀肉之间特有的弧度——在调教室的束缚床上,我把她的屁股扒开到最大,看着那圈粉色的菊蕾在我面前一收一缩。

        我甚至认得她蜷缩时左手无名指不自觉地往掌心勾的那个小动作——那是她以前在沙发上盖着毯子和我看电视时不自觉就会做出的手型。

        我的脑子里有一万句话堵在喉咙口,但一个字都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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