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家时,我第一反应是观察她走路的样子。

        高跟鞋是不是稳的,妆容是不是完整,眼睛有没有泛红,身上有没有我熟悉的那些味道。

        有一次她回来时我正好从冰箱拿水,看到她脱下高跟鞋,手扶着鞋柜站了一会儿,深呼吸了两次才直起身子。

        她抬头看到我,顿了顿,然后笑着说:“妈妈新买的这双鞋有点打脚。”我说那下次换一双穿吧,她点点头,赤脚走过玄关,脚后跟的创可贴贴得整整齐齐。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在井然有序的程序里滑过去。

        妈妈把所有的崩溃和屈辱都锁在了那个虚假的笑容后面,我以为她就这样绷着一根弦过下去,直到第一个周末早上,她在早餐时忽然放下筷子,用一种聊天气的平淡语气说:“小合,今天周六,妈妈带你去游乐园吧。”

        我抬起头看着她的脸。

        那个提议游乐园的人表情平静,好像只是在安排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周末娱乐。

        但她嘴里咬的字是“游乐园”——那个她十几天前刚被按在密室软垫上被手指插到潮吹、被戴上金属肛塞和贞操带的地方。

        “怎么突然想去那里?”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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