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当时就僵住了。所有人都在看着她,她两条腿在下面抖得像筛糠。”
“最精彩的是会议结束的时候。所有人站起来收拾东西,你妈还坐在位置上不敢动——她坐垫已经湿透了,深色的铅笔裙上洇了一大片,站起来全公司都能看见她漏出来的尿。我假装去跟她谈工作,拖到所有人都走了才让她起来。啧啧,那个位置上的椅垫,她拿文件夹盖着都不敢让人碰。”
我心里像打翻了一锅滚油,烫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妈妈在公司当着同事的面被玩成这样?我攥紧了拳头,又松开,又攥紧。
老刘站起来走到落地镜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继续说:“散会之后我跟她说,林总,您最近精神状态确实太差了,张总出差前千叮万嘱让我帮忙照顾您,今天下班后我帮您预约了一家高端按摩,您一定得去放松放松。”
老刘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大,但意味深长。“她现在正在来会所的路上。一会儿你去‘服务’她。”
“我不会按摩。”我说。
“不用你会。”老刘拉开休息室角落里一个衣柜,里面挂着几套会所技师的工作服,还有一堆我看不懂的玩意儿——头套、假发、变声器,甚至还有几双内增高的鞋垫。
他翻了翻,挑出一套尺码适合我的工作服扔过来:“换上。这双增高鞋垫也垫上,再把这个面罩戴上,变声器塞在口罩里面——到时候说话的声音完全不一样,你妈就算跟你面对面也认不出你来。”
我接过那堆东西,手指有些发抖。
面罩是一种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软胶材质,戴上去之后连脸型都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