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埋头扒饭,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但裤裆里的东西已经硬得发胀。
饭后,我在厨房收拾碗筷,她主动站起来往走廊走去。
老刘也站起来,朝卫生间的方向踱去。
两人在走廊尽头刚好擦身而过,我透过厨房磨砂玻璃看他们的身影停了一下。
妈妈压低的声音又细又急,隔着玻璃只传过来几个断断续续的词:
“求你……一周了……真的不行了……我服了……”
然后是老刘那把低沉且不紧不慢的嗓门:“什么感觉?服不服?还敢不敢反抗?”
又是妈妈的声音,轻得几乎碎掉:“放过我……快撑不住了……”
“撑不住?就这点程度你跟我讨价还价?”老刘的音量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可我盯着玻璃上两个模糊的人影,大概也能猜到他的表情。
一只手慢慢抬起,把一个什么东西从裤袋里拿出来翻转了一下--是一个全新的遥控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