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

        我终于还是翻身下了床,轻手轻脚走到走廊上。

        经过浴室门口时,我看见角落的垃圾桶里多了一条揉成一团的东西--是她的黑色蕾丝内裤,上面还带着干涸了但是明显异样的湿痕,已经彻底脏污了。

        内裤上面扔着几张揉皱的纸巾,纸屑上沾着几道模糊的淡黄色液体干涸的痕迹。

        她在浴室里把贞操带清洗过。这个念头让我心里又抽了一下。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爸爸的说话声吵醒的。

        他从卧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急促,来回踱步的脚步声隔着我的房门都能听见。

        断断续续的只言片语飘进耳朵--“不是说了货期没问题吗?”“现在扯责任有什么用?”“我这边还在想办法……”

        脚步声从走廊移到客厅,又从客厅移回来,反复了好几趟。

        然后是挂断电话的响动,爸爸换上皮鞋快速出门,玄关那扇大门很轻很轻地关上,像是怕吵到卧室里还在睡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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