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了缓神,开始缓慢地抽动食指。
每一次退出来,那圈粉色褶皱都像不舍一样紧紧箍住我的指节;每一次推进去,都能感觉到一股反向的吸力--不是往外推,而是往里吞。
妈妈的菊花比她的小穴更敏感,而且反应完全不同:小穴敏感时是湿,菊穴敏感时是咬。
这种“咬”的触感让我彻底亢奋了。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手指从一根变成了两根。
每一个指节都清晰感受到她后庭内里那圈紧致的括约肌纹路,像橡皮筋一样用力箍着,退出来时甚至能听见极其细微的啵的一声。
“嗯……哈……啊……不行……那里不行……嗯嗯嗯--”妈妈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整张脸埋在软榻上,嘴巴微张,嘴角已经有一丝口水滑落,眼睛半眯着,瞳孔微微上翻。
她的身体违背了意志,在两根手指的抽插下开始主动追逐--我的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她的臀部会下意识往后追;我的手指重新插进去的时候,她的菊穴会一缩一缩地吞咬,连带着前面的小穴也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把已经湿透的内裤又浸透了一轮。
旁边一个工作人员看到这一幕,伸手把她那条已经湿得不像样的内裤拨到一边,露出水光粼粼的阴唇,竖起两根手指对着花穴就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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