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的布料极薄,隐隐能看见里面紧致的阴唇轮廓。
妈妈拼命夹紧大腿,但很快就被两双手掰开,一直掰到几乎呈一字马的角度才停下。
在密室昏暗的烛光下,妈妈黑色内裤中央的区域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了一个色号--那绝不是材质的原因,而是从里面浸出来的湿痕。
她已经被揉得出水了。
一个工作人员伸出手指,隔着内裤在她湿润的花蕊位置按了一下。
妈妈闷哼一声,偏过头去,牙齿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
但那根手指开始在花蕊上方缓慢打圈,一圈,两圈,三圈--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两条被掰开的长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膝盖本能地想往回收,却被另外两个人按得死死的。
我站在软榻旁边,看着这一切,鸡巴在裤子里胀得发疼。
脑子闪过那晚在家里餐桌上的画面--妈妈被捆绑、蒙眼、堵嘴,我趁着她什么也看不见的时候,把手指探进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那一下她颤抖的反应,还有后面我和老刘前后夹击时她高潮的痉挛,全都刻在我的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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