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她要我出去却不给我松绑,这是想白嫖啊,那哪成,于是我“呐”了一声示意她给我松绑。
“松开可以,不过别想耍花样,否则你会死的很难看。”这姑娘估计自认为有点身手,所以才会没把我当回事,像她这种刀尖上求生存的人,有两把刷子也很正常,说着对我伸了一个拳头示威,接着才解开了我的双手。
竟敢威胁我,松开了手,我活动了一下手腕,心想对付你这个花拳绣腿还不是轻而易举,便扯开了嗓子道,“我晚饭还没吃呢,你先去弄点吃的过来,不然我可没力气帮你。”
她心里自然是不悦,倏的朝我轮了一个拳头过来,没有了手脚的束缚,这次被我接住了。
被我握在手里,她的力气又没有我大,我握住她的拳头慢慢放了下去,朝她微微笑着道,“女人不可轻易动手,否则会吃亏。”
她瞪了我一眼,没占到便宜将手缩了回去,来武的不行她就没在继续,我见状又提醒道,“我猜你父亲可能是中弹了,耽搁一分钟就会多一分痛苦哦.....。”
“哼……你等着。”这女子心中不悦,但也不敢多耽搁,转身出去应该是给我弄吃的去了。
这女匪很有个性,看着她离去,不免心中思索起来,漂亮的女人好像都有点泼辣啊,那高家的高小姐,这个叫悦悦的土匪头子的女儿,但妈妈好像就不是,她比这两姑娘加起来还美一些,怎么就不那么任性呢……沉吟着不知怎地就想起了妈妈来,不过还好这女子的出现及时打断了我不该有的想法。
姑娘端了三个窝窝头和一碗高粱米稀饭进来,怕我再生事端做了个歉意的表情,意思是只找到这么多。
这种形势下也不好多说什么,我确实饿了,吃的虽然不多,但暂且充饥吧。
我一边狼吞虎咽着,姑娘就站在那里双手抱胸,一边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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