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有点悲哀的,她眼中透着凄婉迷离,让我想尊敬但是又想占有她。

        她本是父亲的妻子,是我所不能玷污的,可是一想到即使我不去碰她,也可能会有别的人来采摘她,毕竟她作为女性太耀眼了,所谓皎者易污,而且她居然还成了高家夫人,一想到这一点我心中就五味杂陈,很不是滋味。

        哪怕是射过精了,我的肉棒自始至终也没有从妈妈的甬道里退出来,胯下的家伙依旧坚硬无比,像船儿回到了母港,鸟儿回到了母巢,不停的去体味着故乡的神秘风景。

        只有包不住的精液和淫水,顺着结合处,滑落在母子两的股间腿上。

        母亲咬紧下唇,鼻息也时断时续,她一直在苦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不该有的声音,好不容易适应了异物的存在,却满是无声不甘的幽叹。

        高潮的泄身抽干了她的力气,双腿再也无法支撑的瘫软在了床上,我怕弄疼她也跟着搂了过去,并将她翻了个身,使两人侧躺着,我在妈妈身后面,两人像极了带靠背的椅子交迭在一起。

        满怀的温香软玉,我俩像肉虫一样缠在一起,即使不动,那里泡在母亲的花园里也很舒服。

        俯下头,把胸膛贴在妈妈起起伏伏的肉体上,手里轻轻抚摸着那赤裸的身体,令人感到一股异样的刺激。

        想到居然把亲生妈妈睡了,心里既觉得新奇又有些好笑,还有莫名的感激和异样的冲动,于是主动将火热的嘴巴贴了过去,吻住了妈妈的雪颈和侧脸。

        舌头不停的探索着妈妈每一寸的肌肤,温柔的亲着她的玉耳、脖子和香肩。

        我吻的如痴如醉,心神俱迷,那根棒子也开始像冬眠后的蛇一样吐出红杏子,然后充满活力的自我跳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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