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陈瑾的退出,躺在沙发上的肖舒雅娇躯颤抖着轻吟了一声,双腿间那红肿的蜜穴处,一缕粘稠的春液倾泄而出,染湿着身下的沙发。
见到弟弟让位的陈静,伏下身坐在了母亲的身旁,看着母亲那被弟弟蹂躏出红痕的奶子,眼中满是心疼抬起手轻轻的摸了摸母亲的奶子,随后凑下身,在母亲的耳边轻声的开解道:“妈,你别怪那臭小子,他年轻一股子莽劲,没轻没重的,咱们不跟他一般见识。”
听到女儿的话,肖舒雅总算有了一些反应,婆娑的泪眼看向女儿,抿了抿红唇,脸上带着委屈巴巴的神色,仿佛倾诉一般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这个,这个逆子,他,他还逼我叫他,叫他,爸爸!”
说着脸上羞耻委屈之色更浓了几分。
其实肖舒雅难受哭泣一方面是真的被陈瑾那粗莽的操弄的受不了了,另一方面,就是被陈瑾逼着叫爸爸,而且最终她选择了屈服顺从,然而却没有因此落下个好,反而还被变本加厉的驰骋,生理心理双重上的落差与难受,才使得她如此。
听到肖舒雅的话,一旁的林小小,转头看了一眼陈瑾,想到自己也曾被逼着如此叫过,向其丢了个白眼,而小女奴则是歪了歪脑袋,她还没叫过爸爸呢,她都是叫主人而坐在肖舒雅身旁的陈静,闻言撇了一旁脸色尴尬的陈瑾一眼,随后深吸了一口气,带着安慰加开导的说道:“妈,这臭小子就是想弄点床上情趣,别理他,我们不生他气,不值得。”
看着眼前女儿反过来安慰开导母亲的一幕,真的有种陈静才是母亲,而肖舒雅是女儿的感觉,尤其是此时肖舒雅那脸上委屈巴巴的神情,不过两人有着几分相似的长相上,这氛围却完全不同,肖舒雅更加的雍贵一些,而陈静则是更加的独断一些。
其实在姐姐脑袋还没有受伤之前,很多时候,家里一些事都会听一听姐姐的意见,这也让姐姐有一种独立的专断之气。
“对啊!妈,那个我,呃,我…”陈瑾见状也连忙开口,然而话还未说完,便被姐姐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你闭嘴,去陪嫂子和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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