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阮警官,我手中的鸿鹄可有作奸犯科?可有违法乱纪?”。
“鸿鹄名下公司,各个行业,为社会提供千余个岗位,也从未偷税漏税,我陈瑾虽然当初不知道鸿鹄其中成分,将其收购,但是我同样将一个曾经涉黑组织,引领成为贡献社会的公司,请问我陈瑾何罪之有?”。
于此同时,就在陈瑾接受审讯的时候,在隔壁的审讯始终。
依旧一身旗袍衣服民国姨太太打扮的周媚,也同样双手带着银手镯,坐在了审讯椅上。
相比于陈瑾的从容不迫,周媚就更显得老油条,面对审讯人员的问话,一问三不知,实在推不过去的,就往她那已经成为死鬼的丈夫,梁枭身上推,反正人都死了,有什么脏事都是他干的,与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无关。
“警官,你说的那些罪名,我怎么承认,我一个女人,我老公活着的时候,我一直待在家里带孩子,我哪里知道他干了什么事?也就我老公死了,我才不得已站出来主持公司,对于这些犯罪的事情,先前我真的是一个都不知道”。
“再说了,你可以查查,我把公司股份卖给陈瑾先生之后,我们两个就将那些违法犯罪的产业全部清除,我们可是遵纪守法的人,可没胆子乱来,说起来,我那死鬼老公,真的是该死,做的这些都叫什么事啊?”。
周媚面对审讯,自然一副叫屈的表现,毕竟她曾经确实十几年没有接触鸿鹄,都是在家带孩子,依旧在梁枭的背后出谋划策,而如今火烧到了她自己的身上,自然主打一个混淆视听,一问三不住,然后罪责全推死人身上。
也确实,周媚主要的问题,其实不在于近期,而是在于,在她生孩子之前的那段大嫂时光,不过时间过于久远,证据收集起来麻烦,也不一定充足,因此她能推自然尽量推到她的死鬼丈夫身上。
而除了周媚,在其他的审讯室内,梁立信,步北拒,自然也没有落下,全一锅端被带了进来审讯,而除了这几人之外,还有着先前鸿鹄的股东,除了已经润到国外的,其余的也同样被带了进来审讯。
这一切都不出陈瑾所料,就在周媚等人,上交股份离职后的第二天,金帅身后的爸爸,就申请下来了扫黑除恶,而就在今天早上,原本正在公司内,想着如何破局的陈瑾,就被带到了市局之中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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