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以辉夜姬最为苦不堪言,她刚刚刮完阴毛,阴部还很敏感,每蹬一下脚踏肉瓣就被挤一次,很快坐垫上就糊满了汁液。
“我受不了啦,让我穿上内裤好不好。”辉夜姬停下来,央求黄杨。
伊邪那美也停下车,一脚撑地把屁股抬起来,抽搐着连喷了几股水:“小鬼,你不厚道哇,这就是你惩罚我们的方法吗?”
黄杨悠闲地说:“没错,忍着吧,等到了地方再把内裤还给你们。”
女人们无奈,只好接着上路。
黄杨骑着车悠闲地跟在队伍最后面,欣赏她们被自行车坐垫托起来的丰满臀部,以及臀沟下那两包被挤得鼓凸出来的肉瓣。
在自行车的颠簸中,那两瓣弹性十足的美肉不断地挤扁又反弹,像被掐的鲍鱼一样挤出一股股汁水,把她们弄得坐立不安,一会儿挺腰一会儿撅屁股,阴户和橡胶坐垫间拉满了千丝万缕的黏液。
黄杨在后面欣赏了一路,大饱眼福。
等终于到了南边的海滩后,女人们一个个迫不及待地跳下车,所有自行车都已经一塌糊涂,坐垫和车身上全是水。
“怎么样,舒服吗?”黄杨刚想出言调侃两句,却发现女人们一言不发地靠了上来,一个个气喘吁吁香汗淋漓,两腿内侧不停地流下水来,被磨得又红又胀的阴唇散发着湿黏黏的热气,一开一合犹如在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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