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强忍着视觉与听觉的强烈冲击,仍然装作不知电话另一头在发生什么一样回话,毕竟妈妈可能潜意识还认为在我这边听来那些只是小喘息,但我其实哪怕开到最小音量都能清晰听到电话另一头的动静,更何况是她毫不掩饰的淫乱叫声,妈妈的语言系统也仿佛与正常人的大脑搁置,我已经分不清她说的“挂掉”是让我挂电话还是被王鹏快要肏到死了,而她所说的“快”,也让我不知是快点挂掉电话,还是让王鹏能更快一点,不过我与王鹏都更偏向第二种,我没挂电话而画面中王鹏在听到妈妈那忘情的鸣叫后直接坐到了妈妈丰满的肉臀上,整根大肉棒真正物理上的完全塞入了妈妈能盛的肉穴,从我第一次看到那紧致狭小的粉洞或许就低估了它那内部庞大的容量和妈妈无法以常理理解的欲望,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由内部相击的清脆转变为里外兼具的沉闷,或许妈妈从一开始掰开粉穴的做法就是在自欺欺人,因为它早无需任何外力便可从头到根地吞没整根巨龙“妈?你还好么?妈?”
“额唔唔…额嗯…呜哼…哈啊~”
我的声音始终没从画面中传出,好在妈妈并没有开免提,一时搞不好或许便会让我与王鹏在这种情况下相认了,电话那头王鹏除了闷哼始终没说任何话,但他那邪恶的笑容已经揭示他正享乐其中,而妈妈正如我所说终于撤出掰扯着蜜穴的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她大概也意识到自己甜美的叫声已经很不合理了,呜呜咽咽大概想跟我传达些什么,但每次声音即将有些清晰时便因为难以忍受快感而被后面的高声吟叫盖过,因而电话那头便呈现出一种一长段闷哼与一声短促的淫叫交替的规律,但肉体互相撞击的声音则是连绵不绝的,妈妈尝试用手掌捂住嘴不成后又想用手背堵住,可事实上她吐露的粉舌总会让几个音符逃出嘴侧,最后只是双手两面都沾满了自己黏腻的唾液,仿佛是一条母狗在品尝绝世的美味般汁水乱溅,当然这汁水乱溅无论是上面的樱桃小嘴还是下面被肏得通红的小嘴都是一样的“唔嗯嗯…呲…唔唔…不对…哈啊啊…”
“啊嗯嗯…太舒服了…肏我!哈啊…用力肏我!”
妈妈挣扎了好久,我在此期间刻意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一方面我的手也在快速律动着,一方面我想达到某种效果,而事实上这种效果还真的达到了,我是知道事到如今妈妈与王鹏做爱不会那么矜持的,那么她只是发出些许声音或许是因为还在与我通话的缘故,她现在已经被肏到无法顾及自己如人亦如母狗的人格了,自然无暇顾及电话是否还在继续,果不其然,在差不多几分钟没有发出动静后,妈妈默认电话已经挂断开始放声浪叫,这浪叫不再有任何隐忍,如果对于正常女人来说高潮是宛如洪水奔泻般,那么对妈妈来说只有毫无限制、不断被填满、不停高潮才算是发泄,果不其然在忽视了我是否存在后,她的淫态暴露无遗,只有宛若雌兽般的纵情与讨好,我为什么非要达到这种效果?
且不说先前通话时我并不能看到另一头的画面,即使是在欲望空间看到另一头的画面,我总有种不真实感甚至可以说是空虚,而现在听着电话不断传来的浪叫我感到无比真实与充实,这种感觉无法用所谓强迫症的那种完美来解释,如果真要我来解说而你又能共情的话,我只能说这就像是妈妈被王鹏一下塞满一样,我的激动溢于言表,确切来说已经溢出来了…在与妈妈通话之后,我去浴室冲洗了下身体,说起来,我射出来了之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挂断电话,那一时的刺激感难以描述,在大脑中产生极大快感的同时会有一种微微让头脑感到沉重的晕眩感,虽然对大脑没什么了解,但在我看来这估计是一种大脑的保护机制,怕刺激太大导致人直接爽成白痴,所以在快感产生的同时也发生抑制,说到爽成白痴我又想起妈妈那堪称“一塌糊涂”的表情,或许在她的大脑并没有所谓的抑制保护呢,不然怎么会对做爱产生宛若上瘾般的痴迷,就像是文献或表演中对吸毒者的描述类似,说轻点也是极度酗酒抽烟的程度,而说是抽烟又不可谓不形象,妈妈确实是在抽烟啊,用她那上下樱红小嘴抽着大肉烟,想着想着我的下体又微微地从白色的浴巾中想要探出脑袋“唉~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如果…如果一切能够重来就好了)我有诸如这类“人话”或者“人的想法”已经不足为奇了,毕竟人每次发射后多半都有点思想和意识清醒的时候,也许会对刚经历过的酣畅淋漓后悔,不过这样的想法很快就被我抛诸脑后了,我现在唯一想思索的问题大概就是通话时所能看见的“影像”到底是什么,说是影像已经不贴切了,完全可以说自己看见是现实,自从见过欲望深渊之后各种怪事频发,简直像是一样,不过这且不谈,自己周围原本有那么多人关注色情什么的么,不光是校园论坛,原本的整个论坛不都是各种新闻等正常内容么,总不能说最近论坛快要禁止传播色情内容了,所以就大爆发了吧,这一切就像是围绕我的漩涡,用“深渊”二字概括可太形象了,我忽然警醒过来,并不是一切都指向欲望深渊,而是名为欲望的深渊已经吞噬了一切,当你凝望过深渊,深渊便要吞噬你,我想我已经出不去了,但欲望正是这样,被满足就愈想要,我开始试图去理解了,用我的双手,因为想想最近发生的一切,尤其是在妈妈身上的事情,我的下面就会像一个遭遇苦难的硬汉的决心般越发坚定“不想了,欲望深渊,启动!”
刚因为手冲射精清洗完身体,我便又恬不知耻地拽下浴巾、关了灯、盖上被子,甚至连内裤都没穿,仿佛就要睡觉一样躺在床上,或许是床铺太过舒服,我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下潜感,情不自禁地闭上眼感受一会儿后,一个浅色但还能看出大概是粉紫色的螺旋还是在我的眼前浮现,我立马坐起身来“刚刚那是…”
(不对啊,我不是正闭着眼么,咋会看见那个)我再次躺下试图感受刚才的感觉,但那种感觉消失了,我能确定在我闭眼时浮现的正是欲望深渊的那个螺旋,原本需要戴上VR设备才能看到,在我的猜测下,我也许可以以后可以不佩戴VR设备就能进入欲望深渊的空间了,但现在应该是时机尚未成熟的意思,又或者是我缺失了某种“感觉”(嗨呀,不管了,净坏老子好事)戴上VR设备我就躺好,王鹏明天什么时候回来等种种烦恼也全然不顾,反正就是明早回来他也顶多看见我戴着个VR眼镜在睡觉,按现在的情况估计他还不知道没日没夜陪他上床的淫荡女人是我妈,再次进到空间里似乎没有要我选择观测那种“现实”的意思,我被强制带到王鹏与妈妈拍摄视频的现场“啊…啊啊别…不要…我快…”
“昂?什么?医生你怎么了”
“我要…哈啊…泄了…呜呜”当空间稳固好后,就是一段淫靡的声调传入我的耳朵,我的下体一下就翘了起来,这种感觉很奇妙,要说是吓了一跳也不算,应该说是…吓鸟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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