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健仁笑吟吟的看着云清快要发疯的神情,深为这单纯的女人感到可怜。

        唉,他曾健仁终究只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痞子,并非心理变态的刽子手,嘴上说说还可以,真要他去做那些事,先不说别的,仅仅是面对那些肮脏的排泄物他便受不了了。

        见已达到报复的目的,曾健仁便打算到此为止,在慈航静斋住了这么久,心性不免也受到影响,变得“善良”许多,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不知是否刺激过度,处于极度惊恐中的云清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突然飞扑过来,一掌狠狠地打在曾健仁胸口,将曾健仁打得鲜血狂喷,整个人都飞了起来,撞碎了虚掩的木门摔了出去。

        曾健仁还没落地,一只温柔的玉手已经牢牢的把他揽到怀里,精纯的先天真气大河般从肢体接触处涌进曾健仁体内。

        言静暗察夫君伤势,见他血流满面的样子心疼不已,暗责自己大意,这么多年清修都修到哪里去了。

        幸好曾健仁又有宝衣护身,云清又被吓得魂不附体,否则这一掌恐怕真要取了曾健仁性命。

        受到及时的医治,曾健仁总算回过气来,对着言静苦笑一下,虚弱的骂道:“妈的,在温柔乡里泡久了,连狗急跳墙都忘了,嘿嘿……”不想说话又牵动了伤势,只觉浑身脏腑欲裂,无一处不疼。

        言静拥着曾健仁步入房内,云清已被靳冰云制服软倒在地上。

        言静看了云清一眼,冷然道:“想不到你竟然还留了一手,难怪有恃无恐啊!”

        云清经过一番发泄心中恐惧减轻了不少,不过见自己最后的底牌都暴露出来,整个人都变得歇斯底里,在地上泼妇般叫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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