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知道!”曾健仁轻吻了一下言静,搂着言静的手紧了紧,转头看着清幽的双月,以一种朦胧缥缈的声音道:“我六岁的时候,母亲积劳成疾撒手去了。”
思绪似陷入回忆中,言静温柔的起身坐入他的怀里,爱怜的轻抚丈夫的脸颊。
曾健仁对她淡淡一笑,又继续道:“父亲好赌,输光了所有家产,把我赶出家门。几日后我得知父亲因为欠下高利贷,被人放火烧死在家里。”摇头淡笑:“从未尽过父亲责任的他,总算在将死之际尽了一回父亲的责任。”
深叹了一口气,无所谓道:“我很聪明,很快学会了乞讨、骗人、偷东西、出老千,一家孤儿院收留了我,在里面我受尽欺负,我又很快学会了溜须拍马、见风使舵、敲诈勒索、打架抢劫。在学校,我也学得很认真,因为我知道,抢劫不能抢一辈子,要想过好日子,只有好好学习。于是,我上课时认真学习知识,放学了四处坑蒙拐骗。后来,孤儿院里就我考进了大学,还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名牌大学,其他的人死的死,坐牢的坐牢,有的四处卖苦力,有的干脆进了黑帮。”
“在大学里,我交了一个女朋友,连奶子都还没摸过,就被人抢走了,那人可厉害,老子是高官,老娘是富婆,嘿嘿,不过我是干嘛的呀,我的绿帽子是那么好戴的么?随便陷害陷害,就给黑道的人拉去阉掉了,神不知,鬼不觉。我从那时开始玩女人,用各种手段玩,下迷药啦、拍裸照啦、强奸啦好多好多数不过来了。后来毕业了,就一直在社会上打滚,做过牛郎、做过小贩、在琴行里打过杂、搞过传销、跟着富婆做过小白脸,哎呀呀,基本上能做的都做了,时运不济呀,做牛郎被抓,做小贩被罚,打杂没多久老板娘出事搬家,搞传销又说犯法,做小白脸没多久也就被玩腻了踹开。什么都过做了,最后好不容易找到一份正经活,没想到顶头上司的骚娘们看上了我,唉!就连在家里发泄,也莫名其妙的得最你那宝贝徒弟。”
看着温柔的伏在自己肩头的言静,眼中泛起柔情,缓缓道:“不过总算上天没有亏待我,让我遇上仙子般圣洁无瑕的你,还让你这样的仙子成为我的妻子,就算让我立刻死去,我也了无遗憾了!”
言静主动献上热吻,缠绵过后,言静爱怜的娇嗔道:“不要说傻话了,静姐也不过是大千红尘中一介小女子,且静姐一日是你妻子,便终身是你妻子,你又怎能舍妻不顾,那岂非成了大大的无耻之徒?”曾健仁见言静拿自己的话来驳斥自己,不由生出啼笑皆非的感觉,自嘲的笑道:“我本来就是个无耻之徒吧!”
言静双手勾着曾健仁的脖子,不依的扭动腰肢,有意无意的用那柔软丰满的圆臀在曾健仁大腿上研磨,轻声道:“言静很高兴夫君能对你的小妻子敞开心扉、倾诉衷肠。言静不管夫君大人过去如何,只知我言静的夫君大人乃是当今江湖白道翘楚慈航静斋的圣主,且言静深信祖师她老人家的眼光,能被她老人家看中的圣主,也定然会是言静的好夫君。”
顿了顿温柔的看着曾健仁,缓缓说道:“夫君莫要自卑,须知自夫君现身静斋的那一刻起,夫君的人生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时也,命也!夫君的人生,已经重新开始了!在曾健仁的世界来说,那个曾健仁已然死去。在言静的世界来说,却是圣主诞生了!”
一番话说得曾健仁心头豁然开朗,自己的人生已经变了,可是面对圣洁无瑕美得令人屏息的言静,自己心头始终有种挥之不去的阴郁和卑微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