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东来不见如何作势,一身素袍无风自动,双目神光暴涨,一股充塞整个山头凝结的肃杀之气令曾健仁呼吸为之一窒,下面的话硬是说不出口来。
“老夫尊你为静斋圣主不才与你计较,不要自讨没趣!人必自侮而后人侮之!”
话虽是对着曾健仁说的,却始终没有看他一眼。
言静这才悠然接口道:“既然如此,道尊又为何要干涉我夫妻二人之事?既是您无礼干涉在先,我夫君大人驳斥您的话又有何可计较之处呢?很是不巧,夫君大人所说的话,正是言静要对您说的!”
曾健仁乐得恨不得抱过她狠狠亲上两口,想不到平时温婉典雅的言静词锋如此厉害而且毫不留情,这一番话正是说明白是你无礼干涉自侮在先,才有本人骂你在后,自取其辱,与人何干!
令东来终于动气,却舍不得责怪女儿,一腔怨火全都发到曾健仁身上,瞪着曾健仁道:“静儿她自幼温雅有礼,都是你把她给教坏了,看老夫今天不教训教训你!”
曾健仁被令东来看得难受之极,赶紧躲到老婆身后,小声问道:“老婆,你顶得住吗?”
言静憋笑道:“没问题,老公!”
令东来见此情景,气得差点吐血,这宝贝女儿都什么眼光,找上这么一痞子,一点也不像她娘!
怒声质问道:“你叫什么男人,竟然不知羞耻的躲在女人身后!”
曾健仁毫不在意,反倒得意洋洋的答道:“夫妻本是一体,既是一体自当共同进退,又何来羞耻之说。静姐若是死了,我自有方法将她救活,皆大欢喜;而我死了,静姐却是束手无策,我若是为了自己面子,明知必死却舍妻不顾,令她徒自伤心,那才是大大的无耻。老人家,你有没有脑子!”一席话听得言静眼中柔波流转,甜甜的横了曾健仁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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