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怪的声音中带着委屈,苏桥山忍不住问他:“你怎么帮?那娘们像是我欠了她多少钱似的,说不了两句就撵我出来,你让我能有什么办法?”
野猪怪阴森地笑起,牙齿漏风:“苏公子真是儒雅随和,似这大美人说叫你走你便走,她心里窝着火,你不去浇,反倒怪我什么?”
苏桥山着实对女人有些不窍,此时听到他说有戏心里便又痒痒,换了个笑脸说:“那依你说,该怎么对付她来?”
野猪怪笑道:“女人嘛,你越是强势她就越享受,若是如木头一般哪里会讨人喜欢。”
苏桥山尴尬道:“小可……喜欢被动。”
野猪怪心里好笑,这书生心里怯懦,不敢前去,便说个法子与他:“你且将神识退一退,小人附了你的身,一时半刻,管叫上了那美人的床,那时任你驰骋,如何?”
苏桥山暗自思虑:“老头子和他关系密切,想给他附了身一会儿应该也无大碍。”
于是点头答应,兀自坐在亭台边的梁柱上,阖目静心,那野猪怪见他模样,纵深一跃,把个神识暂且夺了书生的躯壳,立时站起身来,眼神淫欲,嘿嘿直笑。
话说那妙玉看到包囊里的花钗,一时动了心思,试问哪个女子不爱美?
只是当初被迫上了玉仙宫,断了人欲,如今望见情爱之物,便坐在镜台前梳妆,看着镜子中人面桃花、体态妖娆,恨得咬碎银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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