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黑斯廷斯转过头,看着麦金利:“你们不是一直都担心我们能不能及时赶到勒雷联邦吗,现在不用担心了。”
“三上悠人为什么会采用这种阵型?”麦金利难以置信地道。
黑斯廷斯道:“虽然斜掠翼型阵在攻击力方面比不上两翼扩张的人型阵,在我们进行中路突破的时候也无法挤压我们的阵型,将我们逼迫出障碍区。可是,这种阵型却能在保证对我们有足够打击的同时,大部队能够在断后部队的掩护下迅速经过跃迁通道撤离。”
撤离?麦金利一阵茫然。如果勒雷中央通道被斐盟拿下,三上悠人此刻保存实力,又有什么用?
“在这场战争中,我们每一个人都围绕着一棵结着唯一一个苹果的苹果树转圈,提防着敌人和盟友,不停地算计着。”老人抬起头,看向舰桥正面巨大的舷窗外,距离越来越近的火红星云:“很显然,三上悠人比你们更先明白索伯尔的心思!”
麦金利低头沉默。
虽然最近一段时间,他和盟军将领们,反复的分析战局,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能够真正明白索伯尔的心思。
大家看见的,只是表面,只是斐盟目前获取的不多的情报支撑的东西。
这就是差距。
就像一个视力很好的人,能够看见很远的地方,而一个千度近视的患者,却只能看见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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