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李佛引诱了他们,偷换了自由和荣耀的概念,让他们在这种挣扎中,看见了一条他们更向往的道路。”梅迪纳认真地看着老法里:“我们必须醒过来!”

        “用脱光衣服的方式?”老法里椰愉道。

        “没有比这个更直接的办法了,”梅迪纳自嘲地摇了摇头,忍不住笑了起来:“我觉得,就算是老爷子亲自来干这件事,也不一定比那家伙干得更好。看看这个客舱,还有什么比一百多个只穿着裤衩的将军更让人清醒的呢?”

        他悠然地翘起一支大毛腿:“况且,肯太族有一句古语说的好,澡堂子里的朋友,比宴会中的朋友更坦诚。”

        “现在进去的是谁?”老法里抿着酒,斜眼看着梅迪纳。

        “弗里斯上将,”梅迪纳笑了起来:“好像他过了,就是几位女将军了!”

        “你最想看谁进去?”老法里一张满是皱纹的脸上,带着一丝坏笑,像个偷了糖的孩子。

        梅迪纳毫不犹豫地把目光投向了一个三十五岁左右的美丽女少将:“洛克萨妮少将,这可是咱们斐扬军中著名的美人儿,大家想看她的裸体,不是一天两天了。”

        老法里嘿嘿地笑了起来,冲梅迪纳举起了酒杯。

        两个老不修愉快地碰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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