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避水决清理了一遍身子,二人都清爽了不少。
绣鞋不知道被她落在何处,谢锦茵只好光着脚坐在梅无雪大腿上,勾住他的脖颈,眼眉弯弯,回答他方才的问题:“你很在意?”
“若我说是他,你会如何?”
“嗯……”梅无雪眉头微蹙,似乎还认真地思索起来,“许是回玄夜后,罚他抄玄夜三百卷。”
谢锦茵指着他胸口,一字一字调侃:“假公济私,滥用私权,德不配位……实在是,枉为人师。”
闻言,梅无雪低笑,音色悦耳,如珠玉落银瓯,泠泠而响。
“说谎。”谢锦茵却仿佛看穿般眯了眯眼,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伪装出的从容,“你明明很讨厌这种事。”
是,他讨厌。
不仅讨厌,他憎恶至极,憎恶到,希望同她有过接触的每一个男人都化作齑粉。
“是,我厌恶你风流的本性。”梅无雪唇角笑意消失,眉眼低垂,神色瞬间冷了下来,“想到你对别的男人也曾做过和我一样的事情,我就憎恶到无以复加,即便那人是玉书亦是。”
“可我不会改变。”分明二人刚刚缠绵,谢锦茵毫不犹豫开口,就仿佛方才沉沦于情欲的模样都不过是假象,“你既已经明白,也大可不必为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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