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奴看着宁清这副淫荡的模样,不禁笑出声来,“真是个淫荡的母狗,刚被操过还这么饥渴!”他用力踩住宁清的头,“给我舔干净了就让你满足!”

        宁清急切地伸出舌头,卖力地舔舐着昆仑奴的鞋面和脚底,直到不再有任何白浊的液体。

        她抬起头,眼神充满渴望,“主人…母狗已经舔干净了…请您操母狗…”

        昆仑奴露出一个笑容,他抽出脚,用鞋尖勾住宁清的下巴,让她抬高头,“淫荡的母狗,你这么想要我的鸡巴?”

        “母狗最渴望主人的鸡巴…想要主人深深插进来,操穿母狗…”宁清呜咽着,她的身体不住颤抖,小穴再次流出白浊的精液,她太渴望主人的进入了。

        “既然母狗这么饥渴,那主人就满足你!”昆仑奴捧出早已硬挺的粗长黑鸡巴,握住宁清的头发,用力将她按在阴茎上,“给我舔湿了就操你!”

        宁清急切地伸出舌头,像品尝美味佳肴一般吞吐着昆仑奴的黑鸡巴,她用舌尖舔舐着每一道褶皱与分泌物,直到黑鸡巴湿乎乎的。

        “主人…母狗已经把您舔湿了…求您操穿母狗…”

        昆仑奴感觉下身一阵发紧,他握住黑鸡巴,抵在宁清小穴入口,“既然母狗这么迫不及待,那主人就满足你!”他猛地一插到底,黑鸡巴整根没入小穴,宁清发出一声淫叫,“啊…主人…母狗属于您…”

        昆仑奴掐住宁清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母狗就该被这样对待!”他的黑鸡巴在小穴里横冲直撞,带出一股又一股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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