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弓着身子爬回昆仑奴的怀抱,迫不及待想把项链交还给昆仑奴,好让自己赶紧回宫。
她抬起发箍装饰的头颅,脸上还残留着一些精液,她伸出舌头将脸上的精液卷入口中细细品尝,脸上洋溢出餍足的神情。
她打开手掌,项链映衬在她雪白的手掌上,昆仑奴伸出手,朝项链上吐了口唾沫,然后抓过宁清的手掌,用力握紧。
“疼…”宁清因为手指被捏得太紧,发出一声痛呼,眼角也因为疼痛而渗出泪珠。
“母狗果然是母狗,尽管刚被伺候得很爽,一时半会儿就忘记了自己是什么东西,还想着回宫?”昆仑奴凑近宁清,在她耳后低语,热气拂过宁清的耳廓,让她有些痒痒的。
“主人…”宁清低声呢喃,她的声线因为刚刚被喂饱了精液而变得沙哑。
她歪着头,用脸颊轻轻蹭昆仑奴放在她项链上手掌,像只乖巧的小狗讨好主人一样。
昆仑奴似乎被宁清这样的举动取悦,他放开了宁清的手,漫不经心地拨弄她散落在肩头的青丝,然后抬手拍了拍宁清的头,用手指在她脸上沾取一些精液,然后咬破自己手指,让血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抹在宁清的嘴唇上。
“母狗说得对,你果然忘记自己是什么了。”他凑近嗅了嗅宁清脸上混合的液体,“你现在闻起来简直就是个母狗。”
“谢主人提醒。”宁清盯着昆仑奴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宁清只是主人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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