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如果不是我,她肯定不会这般听话。”楚然又叹了口气,颓废道:“能不能详细说说?”

        “你还想听详细点的?”玄风轻蔑的大笑,得意道:“那天你被带走后,那条母狗跪在地上求我说,只要能放你一命,她什么都愿意做。”

        “我让她去吃奴隶的尿液、跪在奴隶脚下求他们操她……最终她对着那些杂种奴隶磕了两天的头,用她的烂逼服侍完了每一个想操她的男人。”

        “后来,我每天早上都会让人将她拴在云浮宫山门处,所有完成任务回来的人、出去执行任务的人、甚至专门去折磨虐待她的人,都会听她说一句‘我是云浮宫最下贱的母狗’,然后在她的叩首祝福中踹她两脚。”

        “可笑吧,云浮宫最强的少女,最终成为了云浮宫的看门狗。”

        顿了顿,见楚然没反应,他有些失望地继续说道:

        “等到上午,我会让她戴上重刑具,去男奴隶们的工地干活。我给她布置了三倍于男人们的活,同时任何男人想要干她、打她或者以其他方式虐待她她都没资格拒绝……所以她的工作根本没法完成,我也以此命令她不准休息。”

        “那些男人们的手段那叫一个残忍啊,我看了都害怕~”玄风咋舌,脸上却看不出丝毫愧疚,“可没想到她这都忍下来了,任由那些男人随便找个借口都能把她打个半死,然后她还得向男人们道谢。”

        “最后,她就这么被男人操死了呗~哈哈哈,真贱啊……我把她扔进了云浮宫的乱葬岗里,她到死都撅着屁股,烂逼里流着精液,没有掀起任何风浪~”玄风摆了摆手,笑了起来,“好了,楚然,现在你也该去死了~”

        楚然没有回答他,沉默了半晌,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