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砚坐在床边。
方草把脑袋枕到他腿上,闭上眼睛。
热乎乎的风吹过一边脸颊,方草不自觉挤了挤这边的眼睛。
风筒对准头发,在脑后呜呜响起来。
头发已经干得差不多,只有靠近发根的部分还是湿的。
齐砚把手指插进发间,托起一绺头发。
风穿透浓密的发丝,带着剩余的热度和力量烫着他的手心。
方草睁开眼睛,脑袋向后仰,她伸长手臂摸了摸齐砚的脑袋:“齐砚,能认识你太好了,真的太好太好了。”
齐砚低头看她。
两人颠倒着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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