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走近一看,他空持钓竿,连钩都未抛,只望着茫茫江天,若有所思。
“好糊涂的钓者,便有愿上钩的鱼儿,也咬不到钩呀。”
“抛钩无用。宝鲤自有本心,只爱江河湖海,金饵玉饵,她全不动心。”
“这条不动心,换一条便是,大人何苦自困。”
崔授摇头,问道:“你所为何来?”
杨清远眺落雨的江面,回道:“近日风雨交加,水深浪阔,余心甚为不安,特来向河伯问汛。”
“河伯”失意萧索,沉郁孤冷,全无搏击中流之心,回道:“波澜不定,当思激流勇退。”
“……”
消沉至此,全不似他。
杨清沉默良久,才轻声开口:“不过些许风霜,大人何以言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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