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胀茎头擦过花心,她终于追到了方才他弄的时候那种灭顶的快乐,于是反复用穴心去挤压碾蹭龟头。
奈何体力实在有限,她呜咽着向他求助,“父、父亲…………爹爹…………呜呜呜…………我…………”
韦玄一把将她揽入怀间,让她靠在胸前,亲吻她发丝哄慰:“乖孩子,做得很好。”
大手往下抬起她屁股,使之悬空助她维持下蹲,他腰腹用力,紧臀不断上耸,鸡巴自下往上操屄。
他操起来利落迅猛,一个呼吸的功夫肉棒就在穴间捣插两三个来回,不似让她动时那般温吞粘腻。
忽而想到或许她更喜欢温柔交融,韦玄改换攻势,缓进缓出。
穴肉紧紧吸附肉棒,每次后退拔出都依依不舍,层层紧堆往中间拥簇,死死吸绞那根粗屌。
“嗯…………嗯…………啊…………蕴儿…………”他急促闷哼低吟,轻轻唤她。
更要命的是花心软肉直往铃口钻,周围褶皱嵌入冠沟旋磨,爽得他卵蛋都跟着颤抖,“你…………你要吸坏爹爹了…………”
裴蕴乖巧趴在他胸前,蚀骨销魂的快意早推着她神游物外、攀登极乐,脸儿贴着他壁垒分明的胸膛,吐息如兰,长长吁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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