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晚上,我问他小时候最快乐的回忆。

        他告诉我考上县里的重点中学那一年,妈妈为了奖励他,带他一起游三峡。

        爸爸因为不想耽误赚钱,所以没有和他们一起去。

        他们在长江游轮玩了四天三夜,吃得好、睡得好,玩得开心,而且不用担心他爸爸醉醺醺地回家,对两个人拳打脚踢当出气筒。

        这个故事深深触动我,我想安慰他,但又不知道说什么,找不到词语表达我的感受。

        苏恒钢也不允许我转过身,所以我没办法面对他,以我想要的方式拥抱和安慰他。

        我只能抱住他的胳膊,慢慢揉着他的手掌,一根一根按摩他的手指。

        苏恒钢没有反对,我大胆地顺着手背向上移动,抚摸他的皮肤和粗糙的毛发,那里有好几条很长很深的伤疤,一直延伸到胳膊肘上臂。

        我想问发生了什么,但这不会是愉快的回忆,难免触动他的神经。

        我只是简单的抚摸,琢磨着是否可以这样抚摸他身体的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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