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天就知道。”苏恒钢继续吼着,好像丧失和我平静说话的能力。
“你还有谁?祖父母?叔叔?兄弟姐妹?妈妈家的亲戚?”他一边开车,一边喘着粗气问我。
“没有。”
“朋友?邻居?”
“没有。”
苏恒钢盯着我们前面黑暗的道路,唯一的声音是我偶尔的抽泣。
我绞劲脑汁,想要琢磨出一个理由,一个可以让苏恒钢同意我离开的理由。
最后,我使劲咽了口口水,说道:“把我送到任何地方都行,我会想办法的。”
“操蛋,这他妈的不可能。”
我听得头皮发麻,不由自主说道:“我不是你的责任,我想自己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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