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了。”如果这个消息对苏恒钢有任何影响,我从他脸上看不出来,但阿德似乎没有注意到,接着问:“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听说镇子遭到袭击,我很担心。正要来接你和你妈妈,幸好你已经朝我这边赶,现在上车。”苏恒钢不习惯向他儿子解释,表情越来越不耐烦。

        “除非秀秀也跟着我!”

        “操啊!我他妈的才不管谁跟着呢!你们两个,赶紧滚到车后来。这里很危险,我们他妈的现在就得走!”苏恒钢铁青着脸,不客气地骂道。

        阿德的母亲生前在镇里的一家幼儿园当老师助理,是我见过最温顺贤良的女人。

        她从不说\''妈的\'',连\''滚蛋\''、\''混账\''之类的字眼都不会用。

        我无法想象她怎么会和这个粗鲁野蛮的男人在一起,但显然十八年前她确实为苏恒钢吸引,至少一次。

        阿德爬进皮卡车后,刚才的剧烈咳嗽用掉他身上一半的力气,这会儿似乎站都站不稳。

        我赶紧上前搀扶住他,帮他稳稳坐上车。

        还没等我抬腿,两只大手不知从哪里伸出来,穿过我的腋下,绕过小腹,两臂微一用力,就把我整个人贴身举了起来,放到阿德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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