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精”
“泄精”这些字眼的时候,都微微颤抖咬紧牙齿。
“可爱的小梓柔,西门庆在抽送什么,什么湿掉了,能不能大声念出来啊”
我一边嗅着少女的芬芳,听着少女颤抖着重复念着“西门庆抽没至胫复送至根者”一边上下其手同时发起了进攻,一边手从少女的裙下往里面深入,触手之处都是这个文静少女那柔软玉滑的大腿肌肤,那每次梓柔穿着短裙在我家时都让我忍不住瞥多几眼,虽然梓柔深爱着我,但内心的害羞总让我得不了手,那摸几次都不会腻的娇嫩肌肤,如今完全落入我手中任我抚摸。
我的另一边手从被解开了领结的领口,解掉了少女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慢慢探到了梓柔那柔软坚挺、饱满光滑的少女椒乳里去。
如此溜温软,如凝脂般的光滑的少女肌肤,当我的手彻底深入背心后,一把狠狠抓住了少女那毫无遮掩的弹性嫩乳。
我感觉自己短裤下的肉棒已经坚硬得要炸裂,果然只有这么美丽清纯、文静典雅的女生才能激起男性最大的兽性。
我伸出舌头,舔弄着少女白皙娇美的玉颈,一点点往下,从领口将衬衫往两边扯开,舔弄着和啃咬着少女柔弱浑圆的细削香肩。
梓柔感到肩膀一阵吃痛,她感觉到那个她最爱的男人,正在用舌头和牙齿在自己的雪白的香肩上肆虐着,而一只厚厚的大手则在蹂躏,抓弄着自己胸口的少女嫩乳,不停捏弄着自己敏感的乳头。
她觉得手上的书要念不下去了,在经历了几次调教后,梓柔一靠近我身边身体就不由自主就开始动情,今天又喝了媚药……那种酥软和痛的感觉,从她的肩膀,她的夹紧双腿中间的大手,还有胸口被不停捏弄的乳头传递到她的脊椎神经,让她全身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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