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
艾莉的脑袋无力地偏向一侧,那一头沾满汗水和口水的金发凌乱地散落在真皮座椅上。
那张清纯的小脸上布满了病态的潮红,双眼半睁着,瞳孔涣散,但那蒙着水雾的蓝眼睛却一错不错地盯着我。
她没有主动开口索求,这依旧符合她那带有几分被动色彩的性癖,但她那微张的红唇、贪婪的眼神,以及那口收缩得越来越淫荡、越来越会吸的骚屄,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对这种被彻底支配、被当成泄欲工具的下贱状态的极度享受。
我看着她这副如水般柔软、却又骚得骨子里发软的模样,腰部猛地向下一沉,将整根肉棒连根埋进了她的最深处,死死地顶住那个正在翕动的宫颈口。
“呃嗯——!”艾莉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到极点的闷哼,那对E罩杯的硕大雪乳在破烂的白衬衫下剧烈地颤抖着。
“艾莉,你现在这副样子,简直比你那个疯子姐姐还要下贱。”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指捏住她那颗红肿发紫的阴蒂,用力地揉搓起来,“既然你这么喜欢被当成母狗一样支配,那就用你这张刚刚吃过大鸡巴的小嘴告诉我,你刚才在咖啡馆里漏水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说你是个渴望被野男人围观的骚货。”
艾莉的身体在我的揉捏下剧烈地颤栗着。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羞愤地摇头或者哭泣拒绝。
相反,那种被命令、被强迫说出下流话语的支配感,让她的瞳孔瞬间放大,眼底爆发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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