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怨我为什么不直接扑上去撕碎她们的内衣,我怨她们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这么骚来折磨我。

        在这个充满淫糜气息的别墅里,我们就像是三头被关在同一个笼子里、饿了十几天却只能看着鲜肉流口水的野兽,随时都会彻底发疯。

        这一个月,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那该死的“禁欲”赌约,加上期末考试那犹如泰山压顶般的学业压力,彻底把我们三个人逼成了一群随时会咬人的疯狗。

        每天晚上躺在那张大床上,听着彼此粗重压抑的呼吸,闻着空气里那股怎么也散不去的骚味,却谁也不肯先低头说一句“我输了”。

        我们在书房里复习的时候,艾米丽会故意把笔掉在地上,然后撅着那个没穿内裤的屁股去捡;艾莉则会在给我倒咖啡的时候,用那对奶子狠狠地蹭过我的肩膀。

        而我,除了每天早晨顶着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在屋里晃荡,甚至会在她们洗澡的时候,故意拉开浴室门“找东西”。

        我们三个人的眼睛里全都布满了血丝,眼底燃烧着想要把对方生吞活剥的欲火。

        那种强烈的饥渴感让我们在考场上连握笔的手都在发抖,好几门课都是踩着及格线惊险飘过。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打赌了,这成了尊严、胜负欲和肉体本能之间最残酷的绞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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