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我们三人的汗水、体液、呼吸交织在一起,没有任何隐私,没有任何道德,只有最原始、最赤裸的肉欲在疯狂碰撞。
“爽吗?艾米丽?嗯?”
我双手死死掐住艾米丽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肥硕臀肉,腰部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狠狠凿进她那湿热紧致的子宫口。
我故意凑到她耳边,用那种极度恶劣、极度挑衅的语气,提起那个此刻正在铁窗泪的倒霉蛋:
“在你那个废物男朋友被关进局子、连保释金都凑不齐的时候…你却在这里…被别的男人的大肉棒…操得翻白眼…流口水…这感觉…是不是特别刺激?特别爽啊?”
“啊啊啊——!!对!就是这样!爽死了!!”
艾米丽就像是被踩到了G点的母猫,发出一声尖锐至极的浪叫。
她非但没有因为我的话而感到羞愧,反而像是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小穴绞的更紧。
“哈啊…哈啊…那个废物…那个穷光蛋…活该他坐牢!!”
她仰着头,那一头金发在空中乱舞,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与报复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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