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字还没有说出来,她立即改口道:“银杏!肯定是银杏,我说梧的时候你挑眉了。”

        蔺夏洋洋得意,王平仲笑,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样子。

        “我出生的那一年,外公在家里种了一棵银杏树,只是可惜,一直没有结果。”

        蔺夏的毛绒裙卷到了屁股,一双腿又白又细,压住棕灰色裤子,色彩对比不要太明显。

        他的毛衣袖子撸到小臂,大手握着她的臀,开始翻旧账:“你一开始说我的名字怎么了?”

        蔺夏不知道为什么书房的画风一下子从春节特别节目调转到成人频道,她睁眼说瞎话:“说你这名字好,一听就贵气。”

        王平仲拿湿巾把手擦干净,从裙子边沿伸进去,他教会蔺夏很多事,享受性爱是其中之一。

        手撑在肩膀上,蔺夏慢慢扭,让他的手指去碾弄敏感的肉核。

        她很快达到小高潮,水液喷湿了裤子,把那一小块地方染得更湿。

        蔺夏脸上飞红,终于找到喘息的机会,“你怎么突然就来了性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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