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被何军羞辱时,身体的反应总是那么真实,疼痛和快感交织,让我们既羞耻又无力。
每当夜深人静时,我和晓钰依偎在一起,彼此沉默,眼泪止不住地流下。
我们知道自己正在沉沦,但却找不到任何出路。
有一次,何军的要求更加离谱。
他从一个塑料袋里掏出一套兔女郎的服装,递给晓钰,命令道:“小骚货,今天穿上这个,带着耳朵和尾巴,跪在地上学狗叫,给老子助助兴!”晓钰接过那套服装时,手都在颤抖,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羞耻。
那套服装几乎是透明的,胸前和下体只用几块薄薄的布料遮挡,背后还连着一个毛茸茸的兔尾巴,头上是一对兔耳朵,看起来既荒唐又下流。
晓钰咬紧牙关,低头走进卫生间换装,我能听到她在里面低声抽泣的声音,每一声都像刀子一样割在我的心上。
与此同时,何军将另一套服装扔给我,是一身黑白相间的女仆装,裙子短得几乎遮不住臀部,搭配一顶白色的蕾丝头饰和一条围裙,看起来既滑稽又屈辱。
他咧嘴一笑,语气里透着戏谑:“李律师,今天你是老子的女仆,穿上这个,跪在旁边伺候老子,别他妈偷懒!”我咬紧牙关,拿起那套女仆装,走进卫生间开始换装。
镜子里,我的脸被浓重的妆容覆盖,眼线和口红刺眼而艳俗,穿上女仆装后,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某种低俗的玩物,羞耻感几乎让我无法直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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