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房间门,何军早已等在那里,穿着一件破旧的背心,嘴里叼着一根烟,眼神里透着赤裸裸的欲望和戏谑。
看到我们进来,他咧嘴一笑,低声说:“哟,贱货夫妻,又来给老子送乐子了?今天可别让老子失望啊!”他的声音粗俗而下流,让我和晓钰的身体不自觉地一颤,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
何军对我努了努嘴,命令道:“李律师,先去换衣服化妆,今天老子要看你更骚一点!小美女,你过来,陪老子先玩玩!”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我咬紧牙关,无奈地拿起化妆包和一身更加暴露的女装,走进狭窄而肮脏的卫生间。
关门的一刹那,我听到何军淫笑着对晓钰说:“小骚货,脱光了,坐老子腿上,让老子好好摸摸你!”我的心猛地一紧,手不自觉地颤抖,几乎拿不稳化妆包,但却无能为力,只能强忍着心痛,开始化妆和换装。
卫生间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镜子上的污渍让我几乎看不清自己的脸。
我颤抖着涂上粉底,眼线画得更加浓重,眼影选了艳丽的红色,口红涂得鲜红刺眼,每一笔都像是对自己尊严的践踏。
换装时,我穿上了一件几乎透明的粉色蕾丝连衣裙,裙子短得几乎遮不住臀部,胸前开得极低,搭配一双渔网袜和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既妖媚又下贱。
我还戴上了一顶黑色的长发假发,头发披散在肩头,镜子里的自己让我感到陌生而羞耻,像是彻底变成了一个供人玩弄的玩物。
最后,我用灌肠器清理了后庭,整个过程让我感到一种无尽的羞辱,脑子里全是晓钰在外面可能遭受的一切,焦虑和恐惧几乎让我崩溃。
收拾好一切,我深吸一口气,推开卫生间的门,走出时却看到了一幕让我心如刀绞的场景——晓钰全身赤裸,坐在何军的大腿上,身体被他粗鲁地揉捏着,乳房上满是红痕,脸上满是泪痕,嘴里发出低声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