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每次看到我这样,都会笑得花枝乱颤,金色长发晃动着,眼睛眯成一条线,“李畅,你越来越骚了,屁股扭得跟个娘们似的,真带劲!”晓钰则在一旁捂嘴偷笑,靠在我肩膀上,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胸膛,“老公,你这样好可爱,比我还浪呢。”
我心里五味杂陈,既觉得羞耻,又忍不住沉迷。
妈的,我一个直男,怎么会变成这样?
可每次被萌萌肏到高潮,那种全身酥麻、脑子空白的感觉,真的让我上瘾。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天生就该被干,甚至在办公室里开会时,脑子里都会闪过被萌萌压在身下抽插的画面,裤裆硬得难受,只能低头假装看文件掩饰。
这天晚上,我们仨又躺在大床上,空气中弥漫着性爱后的腥气和香水味。
晓钰靠在我左边,穿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丝质睡衣,乳房若隐若现,乳头硬挺着顶着布料,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萌萌在我右边,赤裸着上身,只穿了条紧身热裤,修长的大腿交叉着,金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脸上带着一抹坏笑。
她的鸡巴软软地藏在裤子里,但轮廓依然明显,散发着一股诱人的气息。
突然,晓钰转头看着我,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芒,娇声说:“老公,我有个好主意。要不……我们把你打扮成女人吧?穿上女装,化个妆,肯定超漂亮!”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几分调戏,手指轻轻戳着我的胸口,像是在试探我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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