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如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顾氏的人昨晚接触过你。你今天中午与顾承舟有约，但没有赴约。」
周明野如果在场，恐怕会当场骂出来。林烬却没有情绪波动。
官方能知道这件事，不意外。顾承舟那种人本来也在官方关注名单上。
「情报是我的能力产出。」林烬说，「你们可以购买使用权，但不能要求无偿垄断。」
研究员皱眉。
梁清如抬手制止他，仍然保持微笑。
「没有人要求无偿。我们可以给你积分、探索资格、保护等级、资源兑换权。问题是，某些情报若流入财阀，可能造成公共安全风险。」
「公共安全不能成为无限徵用私人能力的理由。」
梁清如眼神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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