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姐。”楼下的人对着风风火火闯进来的女人打了个招呼。
她的头上落了雪,将门口的挡风的布帘一掀开,屋外的冷风灌到了狭窄的房间里来。
许周一手上提了一个包,从包里摸出一个盒子,随手将包扔到木地板上,问道:“桥呢?”
门口的男人指了指楼上,说:“还在睡呢,昨天上的晚班,今天还在补觉。”
“哦,行,那我去楼上等会。”
许周一投资的若干不正经中带着正经的店面里面,有一家在山脚的民宿,仿木质结构,里外木头里面包裹的是钢筋水泥,但是名头倒是足够,对外宣传的就是原生态。
宋瑾桥随后还是找了许周一,挑挑捡捡选了个离家最远的地方,平时跟着三四个同龄人一起看店,等到寒暑假旅游旺季的时候还能碰到一些背包旅游的大学生,有时候一聊就是一整夜。
但是她似乎从来没有聊过自己的事情,只说自己社恐,不喜欢和别人交际,想要清净一点,所以跑来了这里。
不过她好看,脖颈纤细,在民宿里常年待着不出门,皮肤也变得愈发白净细腻,曾经有不知道哪国来的的背包客,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中文评价她说,她像是偶落凡间的天上雪莲,因此即使她平日里话不多,想和她有一夜情缘的人也不少。
只不过宋瑾桥总是回绝得干脆利落。
自从那一则信息被许周一看到,到现在,就这样过了将近两年,直到许周一的研究生也在国外混完了,终于是跑回了国,才又跑过来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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