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咱们关校长那么精明,我可得有不在场证明,不然搞不好会被她反将一军。”马俊明悠闲的坐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笑嘻嘻的看着我说道:“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我最重要的伙伴!”
我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个无赖,心里却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没一会表哥和霜姐各自换了身居家便服,先后从屋里出来,尤其是表哥,就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搭配着一条肥大的裤衩,大剌剌地晃荡着,我们四人顺势围坐在柔软的沙发前,茶几上摆满了啤酒和零食,看着电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马俊明确实没有多呆,喝了不到两罐啤酒就借口回家了,只剩下我们姐弟三人还在客厅。
表哥的药倒是好下,由于座次位置的原因,霜姐在沙发的最前端,看电影的她是注意不到我在她身后得动作的,表哥一离席我就轻松把伟哥倒入他的酒瓶里,唯独给霜姐下药比较难,为了不暴漏,我只能等两个人都离开的机会才能完成任务。
不过好在两人因为都在家里的缘故,没有了外人后,戒备心都不强,尤其是表哥吃下春药后,整个人躁动不安,时不时的就往自己的房间跑,我趁着霜姐去拿零食的间隙,把马俊明给的药水一股脑的掺进她的啤酒里,由于不确定后面还有没有机会,我也顾不上剂量问题了,只求霜姐不会喝出来。
随着电影剧情逐渐进入尾声,时间距离十二点整越来越近,几罐啤酒下肚的我也有点晕,不过霜姐的状态比起我更加严重,虽然她没我喝得多,但药物的作用下让她已经开始昏昏欲睡了,要不是马上就到十二点,她应该已经坚持不住了,不过让我有些意外的是,表哥看向霜姐的目光虽然越发嗜欲,可明显注意力大部分都放在了我的身上,甚至有点着急的感觉。
我心里不禁鄙视起急切的嘉哥,盼着赶紧过了十二点我好回家,成全他的黄粱一梦。
终于跨年的秒针走过了十二点,窗外原本静谧的夜空,零星地炸响了几道鞭炮声,我跟表哥和霜姐互相祝福了一番,随后,晕头转向地准备起身告别,可还没等我完全站直身体,一股天旋地转的感觉如汹涌的潮水般猛然袭来。
刹那间我的眼前一黑,整个身躯无力的仰倒在了沙发上,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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