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胸口就像被灌了铅似的,沉甸甸地发闷。我用力咽了咽唾沫,喉间泛起一阵苦涩,连呼吸都带着酸胀感。
还没到最坏的地步……
我在心里反复默念着,说不定还有转机,虽然马俊明的这招比较阴险,可强势的大姨未必就会这样任其摆布,我强迫自己深呼吸,让冰冷的空气充满肺部,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些阴郁的念头一并压下去。
周一的时间过的飞快,很快就到了放学时间,今天一整天都没有见到马俊明,自从早上他要走摄像机后,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好几个课件都没有和表哥鬼混,甚至放学的时候都没见他从学校出来,这小子反常的举动让我越发忐忑,心里担忧着大姨,惴惴不安的回到家里。
今天妈妈公司例会,我直接在街边的熟食店买了点菜凑合了一顿,然后就回到自己屋内,想着给马俊明发个消息,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头比较自然,犹豫半天只好放弃了。
写完作业后百无聊赖的我,查了一下马俊明的手机,我看到昨天一早,表哥就给马俊明发去消息,说霜姐好像不是处女了。
看到这条消息我的心凉了半截,看来我昏倒后,表哥并没有迷途知返,真的把霜姐给侵犯了。
而马俊明对付表哥这样的雏,自然是三言两语就用运动撕裂等理由搪塞了过去,并且直接叫到他家里交流起经验。
不过我回忆起昨天霜姐的状态,不像是被迷奸后该有的样子,难道马俊明事先教过表哥清理现场么?
想不通的我没有继续纠结在这上面,继续查找起今天的操作记录,我看到这小子在两点多的时候,他从电脑发了一段视频文件给了自己的文件传输助手,这家伙似乎下午并没有在学校上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