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红枣、冰糖被我一股脑放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甜香混着酸涩在空气中蔓延。
当我端着白瓷碗回到客厅时,妈妈正用痛苦的用指尖揉着太阳穴。
“快趁热喝了吧。”
“嗯?我儿子还有这手艺呢?”妈妈坐起身来,脸色苍白中还透着一抹醉红。
“那当然。”我故意把碗沿往她唇边送了送,“你以为我天天刷的视频都是些没营养的啊。”
妈妈接过碗低头抿了一口,脸上痛苦的神色,渐渐被带着暖意的笑容挤走,她伸手揉了揉我的发顶说道:“谢谢儿子,妈没白疼你。”
“切……”我多开她的手指,安顿好她后我出门去推自行车,正巧遇上准备离开的范月,见我出来,他虚情假意的问着妈妈的情况,我简单简单敷衍两句就没再理他,头也不回地把车推进院子。
回到客厅时,妈妈正捧着瓷碗,我趁机也跟妈妈建议道:“妈,这个范月以后不要找他当司机了。”
“为什么呀?”妈妈歪头问道,醉意让这个平日里盛气凌人的女强人显出几分稚气。
我攥紧拳头,却说不出口那个令人作呕的理由,总不能直接说,因为那家伙看你的眼神像要扒你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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