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瑟拉提心吊胆地爬起来,伸手一摸,触手冰凉的石壁告诉他正身处不知哪条甬道里。
他早就不辨方向了,只能凭着直觉和石壁延伸的方向一通瞎走。
奇怪的是,伊瑟拉虽然睁眼一抹黑,却总觉得似乎这条甬道特别贴心,正跟着他的脚步灵活地延展。
没错,不是他沿着甬道摸索,而是这条暗道跟着他的脚在走。
他试探了一下,往左走一路都没碰到阻碍,但只消一转身,左手再一摸,先前的通路立即化为阴冷的石壁,仿佛方才再跨前一步就要撞墙了!
他改往右走,又是平白无故地出现一条道路。
见鬼!这是什么情况?
伊瑟拉背后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要是这里根本就没有路,一切都是他的错觉可就完了,那他大概一辈子也走不出去。
无奈此刻没了萤石灯,他也只能没头没脑地瞎转。
伊瑟拉还从没这么无助过,黑暗仿如永无止境,似乎走到世界末日也撞不破这个黑黢黢的蚕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