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被晨风吹得晃了晃,可惜我站的角度看不到妈妈,只能看到爷爷的侧影。

        他喉咙咽了口口水,咕咚一声,右手搓了搓衣角,眼睛一眨不眨,像在打量啥宝贝,也根本没注意到我。

        我猜他正从把妈妈头到脚仔仔细细得看,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而且比上次在浴室外偷看还肆意。

        爷爷右手在裤子外抓了一把,要给下面的老家伙松松气。

        可那根东西又不老实,肉眼可见的在裤子里鼓起来,变大,变长,然后顶得裤子凸起像一顶帐篷。

        爷爷自己也感觉到了,低头瞄了眼裤头,嘴角无奈地拉了一下,像是拿它没办法。

        爷爷眼睛又回到屋内,舍不得挪开半秒。

        他就这么站了足有两三分钟吧,右手索性把裤子往下一拉,没全脱,只露出了鸡巴。

        那根东西近距离在我眼前晃着,粗得像一根黄瓜,笔笔直,红彤彤,青筋血管像树根盘在上面,龟头有点紫红色,蘑菇状的,包皮因为勃起拉到沟下,整个龟头黑赫赫凶巴巴的,尺寸着实吓人,呈45度角向下。

        爷爷又摸了摸蛋蛋,软软的,然后握住鸡巴,慢慢地撸了起来,动作幅度很小,用手从根部到龟头下方,又撸回去,这样前后动着,很享受。

        他盯着床上的妈妈,眼睛像钉子一样,边看边撸,释放着自己的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