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掰开男人握紧的拳头,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看到陷在里面的碎片,眉间皱巴巴地,“林严,我们去医院。”男人嘴角下压,让人后脊发凉。
“现在想起我来了,不是刚才……”他忽然紧闭双唇,咬着牙连抱字也不愿提及,眸中的暗色更加重了。
一句话也不说,圈住她的手腕往外走,男人一步顶她好几步,她踉跄地跟在后面,被塞进车里。
平层别墅的卧室里,安欢被扔在床上。男人回来的路上一言不发,此刻正拿着崭新还未使用,拖着长长铁链的镣铐一步步逼近。
她紧张地缩成了一团,身体一动不敢动,手指不安分地扣起了床单。
无助地猫在床角,却还是盯着男人受伤的胳膊。
直到脚铐和手铐将她的关节处勒出红痕,几近破了一层皮。安欢四肢都被迫大张着,躺在床上的姿势如同一个标准的x字母。
“林……”
安欢话到嘴边又咽下去。男人瞳孔中不只是愤怒,不断翻涌上她看不懂的情绪。
她胆怯道,“主人。”
林严已倾身将她笼罩住,手臂鲜血在肌肤纹理上干涸留下血痕,此刻正卡住她的脖颈。
“你不疼吗,先包扎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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