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童西撇撇嘴,心虚地“切”了一声。
铁板鱿鱼端上来的时候,啤酒也已经喝掉了一半,他问:“你住学校还习惯吗?”
她把葱花撇开,轻哼道:“都小半年了,早就习惯了。”
“那你待会儿回哪儿?家里还是宿舍?”
“当然宿舍啊。”她突然有点不耐烦,心下跳了跳:“回家干什么,黑漆漆的……”
说到这里,她莫名有些害怕起来,好像自己已经被丢在了空荡的家中,孤苦伶仃,而遗弃她的人正坐在面前,若无其事。
她按捺着某种怨怼,暗暗深吸一口气,努力转开话题:“三姨准备回忘江养老了,你知道吗?”
易禹非说:“也许你应该换个词,‘定居’比较好,她还不算老。”
“意思差不多就行……上个月她回来收拾住所,带着小男友,叫什么梁骁,好像是驻唱歌手,我还跟他们吃过一顿饭,特别别扭。”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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